朱山坡:文学并不一定都是阳光明媚、鲜花盛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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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布时间:2019-05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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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 朱山坡(右)与悦心·读书会主持嘉宾、青年学者王迅 “文学并不一定都是阳光明媚,鲜花盛开,写到满目疮痍、悲愤填膺处我不能粉饰太平,故作轻松。 ”2月25日下午,广西作家协会专职副主席

  朱山坡(右)与悦心·读书会主持嘉宾、青年学者王迅  “文学并不一定都是阳光明媚,鲜花盛开,写到满目疮痍、悲愤填膺处我不能粉饰太平,故作轻松。

”2月25日下午,广西作家协会专职副主席、青年作家朱山坡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图书馆举办的悦心·读书会第6期上如是说。 “人间既有温暖的力量,也有悲凉的震撼。 作家必须有揭示世界真相、戳穿残酷现实的担当,读者也应该有直面沉重和苦难的勇气。

”  “朱山坡是70后小说家中风格独具的一位,他的叙述带有浓郁的先锋气质,《风暴预警期》正是这样的作品。 ”本期悦心·读书会主题为“我的南方,我的暴风雨——从《风暴预警期》进入朱山坡的小说世界”,主持嘉宾、青年学者王迅表示,《风暴预警期》写出了一种人类面对世界末日的情境,一种善与恶的对峙格局中面对灾难的复杂心态。

通过少女的眼光,写出一种压迫、一种绝望、一种破败、一种阴森,这些都是朱山坡小说中的审美常数,是他区别于其他70后作家所独有的南方气质。

  南方以南,还有更广阔的地域和空间  说到南方,通常是指江南。 朱山坡认为,南方不止是江南,南方以南还有更广阔的地域和空间。

南方以南,甚至更有一股野蛮生长和热气腾腾的狠劲,蛮烟瘴雨,巫气缭绕,飞禽走兽,有独特的气息和粗砺的个性。

广西作家陆地、东西、鬼子、林白等都是典型的南方写作。

广西是一个地理风貌和人文环境都很特别的地方,能给北方和江南一种陌生感、神秘感。

这为文学提供了无限可能。

  朱山坡表示:“我从没有忘记自己南方作家的身份,我一直在提醒自己:南方!南方!南方作家跟北方作家有很大的区别,北方作家坐享丰富的历史人文资源,作品可以写得大气磅礴,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,朝代更替,战事频仍,千年演化史,百年家族史,文学资源比煤炭还要丰富。

南方作家要发挥、张扬南方的优势。

要写出南方的独特性和丰富性。 《风暴预警期》便是我的一个努力结果。 ”  “从《风暴预警期》可以看到当年先锋写作的流风逸韵,海葵的形象,她既是一种象征,又带有魔幻性。 ”王迅说,但很明显的是,朱山坡近期作品中有了新的美学立场,那就是写南方,他特有的南方气质。

小说以南方为背景,南方的经验,南方的腔调,散发着南方尤其是广西的独特气息。

“它对乡土、对伦理的观察和辨析中,那些人性中的幽暗成分,那种忧郁、潮湿、温润的南方气息,都是朱山坡小说中在溢出的美学质素。

”  记忆中的风暴,已融化到我的血液  朱山坡特别提到了“风暴”,也就是台风。

“台风差不多是我童年最深刻的记忆了。 现在,很多年了过去了,我依然记得风暴将要来时的兴奋和惶恐。

那是我记忆中的风暴,是我的风暴,它已经融化到我的血液中去了。 ……但我开始想念台风和洪水,想念我在小镇上读书的少年时光。

台风激活了我。 我的想象被打开,我的构造开始了。 于是便有了《风暴预警期》。

”  《风暴预警期》的故事发生在一个南方小镇——蛋镇。

王迅说,《风暴预警期》虽然写小镇,而这个小镇让我们想起福克纳的南方小镇,是具有普遍经验性的小镇,孤独、绝望、恐惧、死亡,小说中的人物的命运也是我们人类命运的写照。

  “蛋镇是一个虚构的地方,是我家乡六靖镇的原形。

每一条街道的名字都具有浓郁的南方气质。 临近大海,有江河,与南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 ”朱山坡说:“为了把蛋镇写得扎实,我反复画了几幅地图,把每一条街道(巷子)、每一间店铺、每一幢建筑物(房子)、每一座桥梁(道路)等都画得清清楚楚。 我还查阅了不少地方志资料,听一些人讲述当年的旧事,找到事实的观照和虚构的基础。 ”  隐喻无处不在,台风也是一个隐喻  王迅认为,“朱山坡善于写小人物成长中的隐痛,而人物往往都带有一种病态的人格特质。

”正如华师李遇春教授称,是为“野生人物”立传。

从马旦、光耀及其收养的五个孩子等人物身上,我们读到小人物的生存哲学。 比如,养父荣耀是一个曾身经百战的国民党老兵,身份卑微,性格怪异、暴烈、懦弱,却有悲悯和好管闲事之心。

  在《风暴预警期》中,这些有些“病态”的人物,却带有很强的理想主义色彩,他们都有自己的生命诉求并不断为之所努力。

“我”坚持要逃离“蛋镇”去寻找并不存在的妈妈,一次又一次出逃,却没有一次成功。

荣春天在越南战场上失去一条腿后立志后郁郁不处志,要孤掷一注做出世界上最好喝的汽水。 只会拉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》的手风琴艺术家、“半边脸”李旦坚持在小镇传播“艺术”……  “他们的理想也是病态的。

在一个狂风暴雨的世界里,每一个人都会萌生各种想法和追求,也是一种抗争。 看似人人与众不同,但实际上都逃不脱宿命的牢笼。

这些人物荒唐可笑,却又让我的心隐隐生疼。

”风暴来临,内心躁动;风暴远去,躁动平息,如死灰般沉寂。

周而复始,是无法制止的轮回。

然而,这恰恰也是他们的日常生活。

朱山坡表示,我想我写出了隐喻。

世界是一个巨大的隐喻。

台风本身也是一个隐喻。 《风暴预警期》中,隐喻无处不在。 正是因为这些隐喻,使得这个小说有了些许价值。   延伸阅读:  朱山坡,广西作家协会专职副主席,江苏省作家协会合同制作家,八桂学者广西民族大学文学创作岗团队成员。 早年主要写诗,2005年开始发表小说。

着有长篇小说《我的精神,病了》《懦夫传》《风暴预警期》等,出版有小说集《灵魂课》《中国银行》《喂饱两匹马》《把世界分成两半》等,曾获得首届郁达夫小说奖、《上海文学》奖等多个奖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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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山坡:文学并不一定都是阳光明媚、鲜花盛开